Friday, March 10, 2017

對照‧張愛玲 2017-3-10 不幸的她


對照‧張愛玲 2017-3-10 不幸的她

 

1932年在上海聖瑪利亞女校年刊〈鳳藻〉第十二期年刊中發表了張愛玲先生的處女作短篇小說《不幸的她》, 當時初一班年僅十二歲,一千四百字寫出兩位女孩(雍姐和她)由十歲至廿五歲的故事,主人翁「她」離開朋友的原因是:
 
「我不忍看了你的快樂,更形成我的淒清!別了!人生聚散,本是常事,無論怎樣,我們總有藏著淚珠撒手的一日!」

「一切和十年前一樣一人卻兩樣的!雍姊,她是依舊!我呢?怎麼改得這樣快!只有我不幸!」
「我不忍看了你的快樂,更形成我的淒清!」── 她的對照想法。
「別了!人生聚散,本是常事,無論怎樣,我們總有藏著淚珠撒手的一日!」── 她對死亡想法。

「她」──張愛玲先生沒有給她一個名字,因為是張自己的自述。全文有五段說話,二段極至深至歷練,張先生對人生的體悟,早在少年時己刻述在文字間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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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照‧張愛玲

Thursday, March 9, 2017

對照‧張愛玲 2017-3-9 小團圓


對照‧張愛玲 2017-3-9 小團圓

 

張愛玲先生所發表的文章要配對她真實生活時的環境和年紀,寫的角度和包含意都有些差别,後期作品都是自己中心的,如同環迴避世的生活是沒有其他人近距接觸,看到的只有鏡中的自己。

張先生一向喜歡自己作品自己譯,惜在八十年代後,她連要譯自已的英文小說《The Fall of the Pagoda》(《雷峯塔》)及《The Book of Change》(《易經》)都不想耕動成中文;張先生當然知道他譯比自譯更難,這兩本無人問津的作品,她多次有説要自己翻譯,但是最後是半譯半作的轉換成自傳小說《小團圓》,原二本的英文小說翻譯和另一部《The Young Marshal》(《少師》)至最後並沒有完成。

 

致宋淇和鄺文美信中:

1963年6月23日
「《易經》決定譯,至少譯上半部《雷峯塔倒了》,已夠長,或有十萬字。看過我的散文〈私語〉的人,情節一望而知,沒看過的人是否有耐性天天看這些童年瑣事,實在是個疑問。下半部叫《易經》,港戰部份也在另一篇散文裏寫過,也同樣沒有羅曼斯。我用英文改寫不嫌膩煩,因為並不比他們的那些幼年心理小說更「長氣」,變成中文卻從心底裏代讀者感到厭倦,你們可以想像這心理。」
 
1964年1月25日
 
「(註:Dick麥卡錫)去年十月裏說,一得到關於賣《易經》的消息不論好壞就告訴我,這些時也沒信,我也沒問。...譯《雷峯塔》也預備用來填空,今年一定譯出來。」
 
1975年7月18日
「我在小說 (註:《小團圓》)裡講到自己也很不客氣,這種地方總是自己來揭發的好。當然也並不是否定自己。」
 

 

1976年3月完成第二稿《小團圓》,沒有發表。它前後重寫了二十年,結果沒有真正的寫完,1992年3月12日立遺囑時,致宋淇信中,還舉棋不定是否要「銷毀」《小團圓》:「還有錢剩下的話,一、用在我的作品上,例如請高手譯。沒出版的出版……;二、給你們倆買點東西留念。即使有較多的錢剩下,也不想立基金會紀念。」

最後如九莉所說:「唯一的感覺是一條路走到了盡頭,一件事情結束了。」她有感在世不會發表它,待遺囑執行人代完成她的「最後的盡頭。」

《小團圓》張先生寫自己也很坦白,穿插一段在紐約的打胎事實,汝秋 (賴雅)的對待177頁與邵之雍(胡蘭成)的性事240和 257頁,想來是女性主義抬頭之故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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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照‧張愛玲

Wednesday, March 8, 2017

對照‧張愛玲 2017-3-8 愛玲側影


對照‧張愛玲 2017-3-8 愛玲側影

 

搜集資料期間,查閲約五十本香港舊照片書籍,奇想於眾多三十至五十年代的街頭拍攝的人群中,能尋獲一張孰識面孔。

可能⋯⋯妳當天剛剛在此街上走過,巧合地妳納進這一刻的畫面𥚃。可能⋯⋯。可能妳真的被抓住這一秒內,只是⋯⋯。只是妳的背影⋯⋯

在電影已經有這類情節,時空、地點、人物交叠着的場景。現實世界亦不罕於發生吧!電影本是生活的演釋⋯⋯甚麼事不會發生!

挑選適合照片是在張先生真實生活在香港時期的前後兩年內的時空,地點選取地域區,生活情現該實際周邊環境。不只限於人力車、電車、巴士、小輪、交通亭、郵筒、店鋪、食品、廣告、小販等。最終簡報寫的是要仔細、有影像、發生在張先生真實生活中的有歷史價值的事物。

感謝鄭寶鴻先生的百年香港系列和有關書籍,鄭先生在每幀照片的詳載資料和記述文章,有助於探索當時、當地的香港生活百態。

香港大學美術博物館出版校園的書籍和照片珍貴異常。其他英國人仕亦拍攝下豐富的香港留影,亦不記名的道謝。網頁所有舊照片已盡力標註拍攝者和書籍來源。缺乏前人的經驗和分享,跟隨的後人當然不能共享這些歴史回憶。任何人士須?翻刊此網頁資料,請加上註解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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砵甸乍街望向士丹利街
 
對照‧張愛玲
 

Monday, March 6, 2017

對照‧張愛玲 2017-3-6 許地山追悼會 (1894–1941)


對照‧張愛玲2017-3-6 許地山追悼會 (1894–1941)

 1941年8月4日,許地山心臟病發逝世於香港島半山區羅便臣道125號寓所,任教六年,許猝逝後由陳寅格繼任教授。


1935年8月

許地山開始任敎港大。

 

 

1941年8月4日

許地山心臟病發下午二時十五分,逝世於香港島半山區羅便臣道125號寓所。

1941年8月5日

中午在公寓大殮,三時在香港大學禮堂舉行基督教致祭儀式。

1941年8月12日

五時在中國文化協進會舉行追悼會。

1941年9月21日

下午三時在加路連山孔聖堂文化教育社團舉行追悼會。

。。。許地山新聞 剪報資料。。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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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March 5, 2017

對照‧張愛玲2017-3-5 諾曼.佛朗士(法朗士)




Norman Hoole France 諾曼.佛朗士(法朗士) (1904 – 1941)

諾曼.佛朗士(法朗士)生在殖民地,而他的父親任海軍工作,他認為自己是一個香港Stayer。他對中國有深刻感情,接宋慶齡的邀請加入保衛中國同盟(註:是宋慶齡1938年6月在香港成立的宣傳和推廣抗日運動的團體,現在改為中國褔利會),擔任名譽司庫。
 
1941年夏天,佛朗士援助HKVDC香港義勇防衛軍親自送物資往中國西北部的反日基地。義勇防衛軍抵抗日本入侵,成為一個「學者砲手」(Gunner, Service No.4172, Grave 5.C.Coll grave 4-20)。1941年12月20日佛朗士於戰役期間誤槍下亡,時年37歲,後被安葬在香港赤柱軍人墳場,墓4-20。

 陳君葆記錄佛朗士是住於深水灣附近,死於誤槍。

 

 


Norman H. France是大學生活中歷史教授真人版,各譯名記錄:


書名

譯名

〈燼餘錄〉

佛朗士

《The Book of Change》

Gerald H. Blaisdell

《易經》

傑若德.H.布雷斯代

《小團圓》

安竹斯

《陳君葆日記全集》

傅朗思

 


香港義勇防衛軍



香港赤柱軍人墳場Norman H. France佛朗士墓碑


1938年保衛中國同盟中央委員「保盟」合照,是一幀廣為流傳的宋慶齡在香港的保盟記錄。照片中,佛朗士側望微笑,昂首挺胸,一派學者風範。「保盟」會址在西摩道21號。

  

1938年香港保盟中央委員會成員

1938年香港保盟中央委員會成員。
左起:伊斯雷爾‧愛潑斯坦 (Israel Epstein)、鄧文釗、廖夢醒、宋慶齡、海彌達.沙爾文─克拉克、諾曼.法朗士、廖承志
 


《宋慶齡傳》

1938年6月14日建立保衛中國同盟

尚明軒 唐寶林著

宋慶齡任主席,宋子文任會長,克拉克任名譽秘書,司庫是鄧文釗,名譽司庫法朗士,愛潑斯坦任宣傳委員,秘書有寥夢醒(兼辦公所主任),希爾達-司徒永覺夫人和王安娜等。
後來鄒韜奮,金仲華陳君葆許舜英許乃波等,都參加了保盟的工作。

 


《宋慶齡

20世紀的偉大女性》

其中一段描述法朗士的為人:

伊斯雷爾‧愛潑斯坦著

Israel Epstein

另外一位司庫諾曼‧法朗士是香港大學敎授(註:職位是Reader of History,不是教授),他在中國出生,同情進步,有學者風度,他和鄧文釗都是盡義務的。

1941年彿朗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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